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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文化来剖析齐达内
作者:小平的猫
首先说明,本文仅作文化意义上的探讨,与种族、地域、国家、政治无关,由于只是一些灵感火花一样的东西,有欠严谨,读到本文的网友还请用批判的思维来对待。十四岁以下的未成年人请在成人的指导下阅读。
十年后,今天在看世界杯决赛的人,也许会记不起是那两只球队在比赛,但是,二十年后,许多看比赛的人都还会对一百一十分钟时的“齐达内撞人事件”记忆犹新。就象,我们忘记了一个森林的色彩,却记往了第一片落叶的叹息。如果说2006年的德国的夏天会留给后面的时代什么遗产的话,我宁愿说这就是。二十年后,当老了的小Z的猫在蓬皮杜的沙龙优雅的喝着法国白兰地时,他一定会说:我们今天自由而个性的生活,是齐祖(齐达内)人格的继续啊!让我们用黑马藏了40年的XO为他举杯!
为什么不能在公共场合用头撞击人?回答:这样会失去冠军。而冠军是很重要的,是一个国家的荣誉,是一个国家礼服上的美丽花边,是一个国家数万人民能够在广场狂欢的理由。又问,能不能不撞?回答:有别,但也许与理智无关。东方人不撞,但法国人不能不撞。
东方人的不撞,实际上是很简单的。集体主义、国家至上主义自古就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我们从小从古就受到自谑式的教育,永远会遵守牺牲小我来成就大我的价值,想想完美的“草原小姐妹”故事对我们的改造吧。象齐达内以一个人的一个个性行为抒发,用牺牲一个国家的荣誉为代价这太不可思义(东方的我不支持这种行为)。
法国是怎么样的一个国家,法兰西人又是那一种生存状态?女孩子会用一句“浪漫”来总结法国,事实上浪漫也正是它的特质,如果又仅以说到浪漫就为止而不再做探究,这会流于肤表了,在它之下有许多的衍生,或说是基于许多东西后才形成了法兰西的浪漫情怀。要探究这些东西,就要来谈谈这个国家的历史传统——从要保卫遥远的耶路撒冷圣地而东征的创于1118年前后的圣殿骑士团到1789年人生而自由的《人权宣言》,从打倒王权的资产阶级革命到1871年的巴黎,这个国家体现着个体自由主义的色彩,崇尚个人价值。而一直为我们所垢病的宗教对国家的上位凌驾,它的一个副产品竟是国家内容的淡薄与集体价值的贬值,人们效忠于宗教更甚于忠诚于国家。而宗教的效忠是人对上帝的,由于人们与上帝的交流是一种无须中介的个人(新教派更甚)内心与上帝的交流,所以这种方式又是个体的——这种“个人、上帝二元制”的结果,大的是人民处死了他们的王查理十六有了道德理由,小的就是齐达内可以在整个国家观众面前且做出了“违背国家利益”的“头撞击”。
齐达内在那个时刻心里一定是有上帝的,因为只有上帝在他耳边悄声鼓励,他才会那样的有勇气——毕竟全球有上十亿的目光在盯着他。但他相信了这时候有上帝站在他一边,所以他就做了。用东方人的价值观来说:他背叛了国家的利益。用一个妈妈的视角来说:幸好孩子们都睡着了。用小平的猫的观点来说就会是:这不是暴力,这是一次文明的撞击!
我要分析我说的话。这确是一次文明的撞击,它的产生使得我们有理由相信人的个体价值是法国价值观的核心,它的国家价值的组成是在尊重个人价值的基础上而后形成的,一个个“有形”的、具体的、鲜活的个体价值得到体现,这一个个具体的总和就形成了国家的价值。所以,就不存在齐达内是在使这个国家蒙受羞辱,因为只有国民牺牲了自我才是这个法兰西国的耻辱。最多,我们可以说齐达内不绅士,但做不做绅士这得是他愿意,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面对的那个对手,我们更须要一个骑士!在意大利那个人那些恶毒如蛇蝎的语言面前,我们需要一个刚强的行为、需要一个斩钉截铁的动作——齐达内就是在这时以一个小错来挽回一个有关个人尊严的大错的发生。如果说武力在当代还有价值的话,那就是指这个时候了。
齐达内,他在球场生涯的终场前十分钟扬长而去,他双手拱献给了意大利人大力神杯。当孩子们长大后,他们会明白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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